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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庚风骨 后世表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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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7月15日 15:16:08 作者:张晓文 黄蕾 来源:广州日报 2004-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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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庚先生像
翻开20世纪学术史,广东人文之盛令人惊讶。从20世纪20年代开始,广东学人就人才辈出,名扬学术界,而古文字学家容庚就是其中的一名佼佼者。
容庚是一名孜孜以求的学者,从我国第一部专科性金文大辞典《金文编》,到近代青铜器研究的开创新巨著《商周彝器通考》,再到《丛贴目》、《历代名画著录目》和《颂斋书画小记》这三部现代书画鉴赏的巨型工具书,给后世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容庚又是一名满怀激情的爱国者,为阻止我国珍贵文物被外国侵略者掠走,他节衣缩食力保国宝免遭流失,解放后,他又慷慨地将自己用生命鲜血换来的珍稀文物和珍贵书籍捐献给了国家;容庚还是一位诲人不倦的教育者,他一生从事教育事业,倾尽所有无私地向学生传授知识,积极为国家培养古文字学的接班人,如今已是桃李满天下。
容庚文章精彩、人格高尚,是道德文章双馨的学者,他的治学精神和高尚风骨、他的“以国家为重,以学术为重”的精神,对今日广东之文化建设,都有着莫大的意义。
治学严谨
1894年,容庚出生在东莞一个书香世家,由于父亲早故,饱读诗书的容母对他寄予了很大的期望,为了给其以良好教育,容母曾四迁居所,一为靠近好的学校方便就读,二则可以多多得到其舅父,当时广东著名书法家、文学家邓尔雅的指教。
容庚治学非常勤奋,几十年来,无论严寒酷暑,他每天必5时半即起,伏案写作数小时,每天都工作十几个小时。正是这种锲而不舍的精神,使他实现了从中学生到大学者的转变。1922年,容庚带着《金文编》书稿远离广东家乡,北上天津向研究古文的权威罗振玉请教,深得罗振玉的赞许赏识,将他推荐给北京大学金石学教授马衡。马衡研读《金文编》后大为赞赏,决定不予考试而破格录取他为北京大学研究所研究生。容庚遂以初中生身份,一跃而成为北大研究生。
容庚治学也十分严谨,以《金文编》为例,1925年初版,1937年、1959年、1985年再版三次,他每次都亲自作必要的修订和补充,使之更臻完善。这是我国第一部专科性的金文大辞典,深受学术界推崇,并成为古文字学者案头必备之书。
在编著《金文编》开启了现代古文字学研究后,容庚又开拓了研究的新领域。1924年,末代皇帝溥仪被逐出宫,容庚协助当时的故宫接收委员会整理鉴定故宫古器物,亲自整理和鉴定宫廷青铜器,开始了青铜器研究。晚年,容庚又转向字画鉴赏研究,20世纪60年代,他编成洋洋百万字的《丛帖目》,成为中国书学研究上第一部有系统的帖目,此后又完成了《历代名画著录目》和《颂斋所藏所见书画小记》两部巨型工具书。
情系古物
容庚热爱祖国,他对日寇侵略我国,当时当局采取不抵抗主义,十分愤恨。当时在国民党统治时期,我国大量的珍贵古物外流,令容庚十分痛惜。当时容庚每月发工资后,除了买口粮外,就全部用于保全挽救即将外流的古物。
尽管耗费了大半生心血收集的大量珍稀古物和珍贵书籍来之不易,但满怀爱国热情的容庚却丝毫不怀私心。容庚任教中山大学时,曾专门腾出一间教室,存放他的藏品,这些藏品包括155件青铜器、1000多幅古字画和1万多卷书籍,而容庚的家中,也几乎是以书为墙。从1978年开始,容庚将自己的藏品分批捐赠给了广州博物馆、广州美术馆以及中山大学图书馆。
日军占领北京后,不仅大肆掳掠我国的珍稀文物,甚至还狂妄地叫嚣,今后中国人要研究青铜器就必须到日本去。容庚对于这种狂妄感到十分屈辱和愤怒,他经常鼓励学生以爱国主义精神去研究我国古代文化:“我们自己祖国的古代文化,自己不研究,难道让外国人研究吗?”
他阅读了大量有关书籍,并结合商周古器物实物,前后共耗费八年时间,终于在1941年发表了商周铜器史上集大成之作《商周彝器通考》上下编,对青铜器进行了全面细致的研究,考证了日本考古学者在古文字和时代上的错误,为中华民族争了一口气。而这部商周青铜器研究的开创性巨著,也标志着我国青铜器研究由旧式金石学进入近代考古学的里程碑,在学术史上具有划时代的意义。
诲人不倦
从1921年任东莞中学国文教员开始,教师是容庚一生的职业。容庚历任燕京大学、北京大学、广西大学、中山大学教授,1981年11月,经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批准,他成为我国汉语言文学专业首批博士生导师之一。容庚一生诲人不倦,60多年的教学生涯,他培养了大批的研究生,其中不少人都成为了我国在古文字研究方面的著名学者。
容庚对待学生十分慈爱,不管是在校内、校外,不分专业、业余,也不论学生、工人,他都有求必教,有教无类。刘翔,原是广州东山区某医院的挂号员,当时只有初中文化程度,容庚从繁忙的教学研究之中抽出宝贵时间为其辅导上课,终于使他考取“中国社会科学院”的研究生,并与人合作撰写了专著《商周古文字读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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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辑:文钦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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